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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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盜筆軍裝同人《絕密檔案》番外-ENDING

一、

 

  耳邊傳來滴答聲響,原本已經飄遠了的意識慢慢回歸,然而眼皮卻猶如千斤重一樣睜不開。上一次擁有意識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?是他躺在那個無人的洞穴裡,等待著死亡來臨的那一刻。和現在一樣的睜不開眼,唯一聽見的是從石壁中滲出的水珠滴落的聲音。

  是水聲嗎?

  不是。

  飄移的意識逐漸清楚,他分辨出那是老舊時鐘所發出的滴答聲。

  他掀動眼皮,正打算睜開眼睛時,一隻手突然覆上了他的眼睛,那是女人的手。

  「先別睜眼,我關個窗。」感覺到掌心底下的躁動平靜後,女人鬆手轉身將窗戶關上,「行了,你慢慢睜開,好適應一下。」

  他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這次醒來的狀況似乎和之前幾次有所不同。支肘從床上坐起,抬頭看向站在床前的女人,他平淡如水的眼眸裡有了波動,站在眼前的,嚇然是二十六年前失蹤的陳文錦,然而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。外表上看來,她仍然是二十幾歲的年輕模樣。

  「你有第十六號質體?」

  「怎麼可能。」女人笑了笑,「但是有留下一些當年殘存的黏質體,也就是把你再當實驗體試驗一次。但我必須說,以我見到你時的情形來說,你是靠著自己的意志活下來的。」

  他沉默了一下,抬眼打量起四周,簡單碶成的水泥房連地磚都沒鋪上,房間裡的擺設也相單簡單,除了他身上的木床,就剩一張擺滿藥劑的桌子。

  「這裡是?」

  「尼泊爾,很安全。」

  「你怎麼把我弄過來的?」

  從羅布泊到尼泊爾,先不論越境問題,中間可還隔著一個西藏。

  「不是我,是他把你弄過來的。」

  陳文錦朝門口指了指,那人似乎原先就站在門外,一直聽到這裡才掀起門簾走了進來。

  「隊長,又見面了。」笑咧一口白牙的黑眼鏡,語氣仍是一如既往的輕佻。

  「………」

  「嘖,看到我死而復生,你不是應該要有一些驚喜的表情才對嗎?」黑眼鏡語氣哀怨,「再不然看在我千里迢迢將你從羅布泊救出來的份上,不是也應該說聲謝謝嗎?」

  張起靈看著黑眼鏡,三亞的事彷彿還在眼前,解雨臣帶著黑眼鏡的屍體重返軍部的事,他也是知道的,那麼現在站在眼前的人又是怎麼回事?

  「是吳二白……」見他們二人互瞪眼誰也不接碴,陳文錦只得開口解釋,卻在甫一開口便被張起靈的冷冽目光掃到沒了語音。

  張起靈面無表情,誰也看不透他在聽見這個名字時是什麼想法,可黑眼鏡卻笑了,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肩。

  「吳二白雖然做了那麼多,可到底最後還是留了一條生路給我們。」黑眼鏡的目光斂了下來,笑容也變得淡淡倦倦的,「如果你想知道得詳盡些,還是很聽陳文錦說的。」

  得到黑眼鏡的眼神示意,陳文錦才又接著說:「當年其實就是吳二白做的手腳,才讓我得以順利逃過軍部的追殺躲到境外,這一次他決定按上級指示銷毀所有檔案時,也有透過管道將消息放給我。

  只是當我趕到三亞時已經晚了,霍玲和瞎子都已經被軍部帶走,我本來打算直接去找你,但沒想到吳二白卻直接找上來,將瞎子的屍體交給了我。」

  「屍體?」張起靈蹙眉。

  「是屍體,如果沒有確認瞎子真的死了,我想解雨臣不會把他交回去給軍部。」陳文錦頓了頓,「我想,吳二白只是希望最後能做點什麼,至少死者為大,不再讓軍部對遺體動手腳。」

  「可沒想到我命太硬,閻王也不收,直接回機遣返,就這麼活過來了。」

  黑眼鏡笑得張揚,可張起靈卻知道沒那麼簡單。

  「是病毒嗎?」

  「他體內的擬菌質體在這三十年間已經完全與宿主同化,雖然瞎子受了重創進入假死狀態,但菌體還活著,便在宿主體內進行修復。如果吳二白不是將人交給我了,而是交到軍部手裡,恐怕又是另一個煉獄的開始。」

 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,問道:「我這次睡了多久?」

  「五年了。」答話的是黑眼鏡。

  「這五年你一直待在尼泊爾?」

  「不然能去哪?我現在可是沒有身份的人。」

  「………」

  「得了,別用那眼神看我,我不敢走還不是因為你沒醒嗎?」

  張起靈沒有多問一句與陳文錦有關的事,因為那不是他應該操心的事,但是五年了,他只想知道那個人是否真的還在等他、亦或是天南地北尋找著他的下落。

  在陳文錦的幫忙下,他二人在幾天後取得新身份離開尼泊爾,前往海南尋找在那裡另闢新天新地的胖子。胖子見到他們的時候還是白天,卻以為自己見鬼了,嚎得外堂的手下全操傢伙衝了進來。黑眼鏡放倒幾個之後笑了笑說:得咧,誰叫咱們還是不習慣走大門,瞧把胖爺給嚇得。

  「不是、我說、我說、我說你們真沒死?!」胖子激動了,睜圓的雙眼一下充血了。只見他一手抓著一個的臂膀,瞪著紅通通的雙眼說:「真是你們!你們真沒死啊!我得告訴大潘去,他準能樂死啊!」

  「我們來找你問件事,花爺呢?哪兒去了?」

  黑眼鏡的嘴上還帶著笑,但眼神卻是銳利的。那時因為張起靈未醒,而他身體狀況也還不穩定,加上對解雨臣能耐的信任,他完全沒有去打聽國內的消息。直到他們要離開尼泊爾時,才從陳文錦口中得知,解雨臣因為在羅布泊基地槍殺多名特務而被拔除軍階,關入軍部大牢的事。

  陳文錦還說,當初被帶回北京的解雨臣,其實也只剩下一口氣了。

  被黑眼鏡的問話給拉回理智,胖子喳呼著說沒錯應該要先通知花爺和天真才是,可繞了一圈提起手機撥出號碼後,兩人的手機卻都顯示關機中。在撥了N通電話後才得知吳、解兩家也都在找這兩個人後,胖子果斷的撥給了一個人──

  「秀秀,你解家哥哥上哪兒了呀?」

  『你找他做什麼?』

  「唉唷,天大的事!」

  『我不知道。』霍秀秀果斷回絕。

  「哎哎你別這樣,真的是天大的事,花爺要見的那個人回來了,急著找他呀!」

 

 

二、

 

  紐約四月的天氣還有些微涼,住慣江南的吳邪向來耐不了寒,依然把自己裡外都包了個結實才和解雨臣出門。

  好不容易等到學校放完春假,遊樂園洶湧的人潮總算散去,平日上午進場完全可以體驗包場的快意。

  「走,去玩那個。」

  看向解雨臣手指的方向,吳邪很訝異他的提議,那不像是他這種人會喜歡的遊樂器材。然而解雨臣臉上的笑容卻讓他無法多問,那是帶著一絲緬懷、一點苦澀的笑。

  「好啊,到時你可別吐了。」

  吳邪揚眉笑應,拉起解雨臣的手往雲霄飛車的方向跑了過去。兩個人就這麼在遊樂園裡玩了一個上午,最後又回到老地方休息。解雨臣獨自一人佔了一張長椅,毫無形象的直接躺了上去,還不忘抬起左手、手背壓在眼上遮住陽光。

  看了解雨臣一眼,吳邪知道他現在需要點空間,便開口問:「要喝點什麼嗎?」

  「都行。」

  「那我去買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不是不痛,只是大家都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,然而那卻是建立在遺忘的前提下──遺忘掉對那個人曾經的依戀。

  悲傷來得猝不及防,站在小販面前的吳邪抬起手捂住臉。

  「Are you ok?」站在攤位上圍著圍裙,有些發福的阿姨有些擔心的看著他。

  「I’m fine.」吳邪甩了甩頭,將情緒壓下,「Two coke, thanks.」

  「吳邪。」

 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吳邪瞬間瞪大雙眼,卻不敢回頭。

  「Is that your friend?」小販阿姨端出兩杯飲料,笑著對他說,「I saw him walking behind you for a while.」

  聞言,吳邪迅速回頭,那人就站在陽光下距離不到十步遠的地方。捂著嘴,吳邪沒能忍住那一聲嗚咽。

  「我回來了。」張起靈朝他露出一抹微笑。

  邁開步伐撲了上去,吳邪將張起靈緊緊擁在懷裡,真實的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體溫,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擁抱感。

  「你回來了。」

 

 

三、

 

  躺在長椅上的解雨臣聽到回來的腳步聲,忍不住問:「怎麼去了那麼久。」

  沒聽到回應,他放下手看過去,卻因為刺眼的陽光而不得不瞇起雙眼。見身型不是吳邪,原本沒打算再搭理,但是對方站的位置和手持兩杯飲料的姿勢,卻和記憶中某個畫面瞬間吻合。

  他是從長椅上跳起來的。

  看著仍舊笑得一臉痞樣的黑眼鏡,解雨臣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。

  「給,這次可不會再被霍家的丫頭給踢翻了。」

  「你不是……」

  是他親手將人送回軍部的。

  是他在三亞海邊,親眼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滴流失的。

  可如今,在無數個夜裡,讓他無法成眠的人,竟然就站在眼前。

  「我捨不得留你一人,可又捨不帶你走。」黑眼鏡笑咧一口白牙,「只好從地獄爬回來找你了。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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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整理書櫃時翻到五年前出的同人本,一時興趣就讀了起來。

然後被自己寫的文給虐哭感覺真的挺白痴的... 囧

也許是經歷了一些事情,也許是年紀大了也有影響,突然就很想給個happy ending,所以才有了這篇。

說好要補完,就得趁著還有時間的時候寫一寫。(快稱讚我!((被拖走

久沒寫,文筆差了許多,希望大家不會覺得收得太潦草(合掌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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