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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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盜墓筆記原創同人小說《玄黃》第十一章

  「喂,還沒到底嗎?」他忍不住問底下的胖子。


  胖子頭也不抬地回:「悠著點,應該快到了。」


  實話說這盜洞只有開頭打得大些,愈往下洞徑愈窄,起初胖子只覺得洞徑不大他正好省力,可愈爬他愈覺得不對勁,自個兒肚側的肥肉幾乎是和硌人的岩壁在親密接觸。


  就在這個時候,底下突然傳來阿甯一聲驚呼,接著是幾聲連貫的槍響帶著一重物落地的聲音。吳邪大吃一驚,連忙問:「怎麼回事?」


  「誰知道,那小哥也下去了,他會處理!」


  吳邪一愣,有些惱怒地說:「沒聽見底下槍響嗎?你還在這裡磨什麼?」


  「我操!磨什麼,磨你老子的肉糜啊!」胖子自然也是急著知道底下出了什麼狀況,但盜洞下到這裡算是到底了,寬度剩差不多兩丈許,正好將他卡住不上不下的。


  吳邪探頭看了一下立馬懂了,低咒了一聲之後對他說:「我幫你一把,你撐著點。」


  說完也不等胖子回應,直接放開撐在盜洞兩側的手腳,落到他的肩膀上用力踩下去。霎時只聽聞胖子慘叫一聲,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從盜洞裡跌進一方室之中。


  吳邪因為有胖子當墊底,基本上沒什麼摔著,只暈了一下就能站起身來,倒是胖子疼得呲牙裂嘴,瞪著他問:「就算剛才我罵你天真了,你也不必這麼急著報仇吧?」


  吳邪沒接他話渣,只忙著找先他們幾步進來的阿甯和張起靈,然而不足十米平方的方室裡除了碎裂一地的古窑器外,連個人影都沒看見。


  「他們人呢?」


  「肯定是追剛才那玩意兒去了。」胖子揉著肩膀站起來,「這兒就這麼一百零一條通道,走吧,咱們得趕快追上去。」


  然而胖子只對了一半,阿甯他們確實是追著某個東西離開,但離開方室之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卻不只一條通道。一開始他們還能靠著地上的足跡辨識,然而一路追進墓室通道後卻丟了線索,由石板碶成的走道上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足跡。


  「怎麼辦?」吳邪問。


  「不怕,」胖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看起來像手機一樣的東西,按下開關後螢幕顯示出一平面圖,「這東西是出發前甯姑娘發的,就是怕不小心走散了。除了你這小子是半途殺出來的沒有之外,我們一人手上都有一支。」


  吳邪看他操作了一下,平面圖上就顯示出二個點,一藍一綠,綠色的靜止不動,而藍色的看起來正在疾速移動中。


  胖子指著綠點說:「這顆綠色的就是我的,藍色的是小哥的,阿甯說她的記號是紅色的。」


  「藍色是小哥的?」吳邪指著那疾速往綠點靠近的藍點,「那他離我們很近了啊!」


  胖子咦了一聲,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,又抬頭看向前方黑漆漆的走道,一瞬間丈二金剛摸不著頭。照螢幕上所示看來,小哥確實是朝他們的方向跑過來,可是眼前卻是一點點腳步聲也沒聽到。


  就在他心想著下一秒可能會和足不沾塵的小哥撞個滿懷時,螢幕上的藍色小點卻毫無懸念地與綠色小點錯身而過。


  「咦!?」


  「欸!?」


  胖子和吳邪下意識地轉身向後看去,但前後這一條道路筆直到底,而他們十分肯定這條道上就只有他們倆兒。


  「怎麼回事?撞邪了這?」


  胖子還在喃喃自語,吳邪已經一把抓過他手裡那臺收訊器,盯著螢幕上那逐漸遠離的藍色小點說:「他的位置有可能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層面上。」說著就趴到地上去聽,果然可以聽見些微動靜。


  「小哥真的在下面。」吳邪的語氣有些激動,他抬起頭看向胖子問:「現在怎麼辦?」


  「還能怎麼辦?走唄,我的天真小少爺!」胖子嘖了一聲,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:「往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跑到下層去的路,順便看看能不能收到甯姑娘的訊號。」


  吳邪被胖子噎得說不出話來,見他話一說完也不等人就直接往前走去,只得趕緊跟上腳步。然而往前走沒幾步,胖子突然停了下來,回頭問:「欸,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」


  吳邪側耳仔仔細細聽了一回,卻只聽到厚重的喘息聲,便皺了皺眉頭對胖子說:「聽來聽去就你的呼吸聲最重,幹嘛?累了想休息就說。」


  「不是我的──」胖子邊說邊回過頭來想吐嘈吳邪,卻意外地撞見了站在吳邪身後的東西。


  一看到他的表情吳邪就知道事情不妙了,渾身寒毛瞬間全站了起來,正猶豫著是否要回頭看自己身後有什麼東西時,突然就聽到胖子大喊一聲跑,一身肥肉看似笨重的身影轉眼已在數尺之外。


  吳邪只能在心中大罵這人不厚道沒義氣,同時使出全力拔腿就跑。原先沉穩而厚重的呼吸聲瞬間變調,急促而短暫的喘息近在耳畔,搞得吳邪一陣頭皮發麻,忍不住回頭看去。這一看之下不由得心膽俱裂,跟在他們身後的竟然是一具血屍!


  都說危險能激發人體潛能,吳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居然急起直追,一下跑得比胖子還快。為了甩開血屍,兩人見彎就拐,慌不擇路地跑出好一段路之後突然一腳踩空,連驚呼聲都還來不及發出就跌了下去。


  這次跑在前面的吳邪成了墊底,還沒緩過從半空跌落的疼痛勁,下一秒又被胖子壓得五臟六腑全移了位。所幸前者有所自覺,一摔下來就側身往一旁滾開,吳邪翻身喘出幾口大氣,還來不及有下一步動作就被胖子拖往一邊。


  剛才摔下來的時候不知壓碎了什麼東西,光線不足讓吳邪無法分辨他們究竟掉到哪裡,只知道身下全是硌人的碎物,在胖子的拖動下發出清脆聲響,同時與他的身體產生劇烈磨擦。


  「痛死人了,你拖我幹嘛?」吳邪掙扎。


  「我不拖你離開,難不成讓那東西跳下來直接砸你腦袋上?」


  胖子的話讓吳邪意識到他們現在的處境,當下沒了聲音,小心翼翼地朝他們掉下來的那洞口看去。然而幾秒鐘過去,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。


  「咦?運氣好哇,它沒跟下來。」胖子邊說邊抽出手電筒打亮,原本是想弄點光線好找出口,沒想到一看清楚他們站在什麼地方時,即便像他這種下地千百次的人也不禁變了臉色。


  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吳邪嚇得從地上跳了起來,靠到胖子身邊,然而動作過大又踏碎了一物,整個人瞬間繃直身軀動也不敢動一下。


  「我操,」胖子咋了咋舌,「這是個萬人坑吶……」


  他們摔下來的地方是一條寬達數十米,前後完全看不到盡頭的隧道,而在如此大的空間裡,放眼望去是綿延不絕的慘白人骨。吳邪自認不是個膽小之人,卻也被眼前情景嚇得手腳發軟。


  反倒是胖子百無禁忌,只見他雙掌合十口中喃喃念了幾句算是打過招呼後,拉著吳邪就打算踩著那些人骨走過去。


  吳邪掙脫他的手,臉色慘白地問:「你打算踩著人骨走到哪兒去?」


  這隧道高度少說也有三米,想爬上原先掉下來的洞口脫逃出去是妄想,可是一想到要一路踩著人骨找出路,吳邪便下意識地排斥。


  「還是你要一人待在這裡我也不介意。」胖子說完雙手一攤,還真的自個兒轉身走了。只是走沒幾步,眼角餘光便掃到頭頂上他們原先摔下來的洞口有個人影,頓時一個激靈!


  正打算抓著吳邪開跑時,那抹卡在洞口的人影卻突然出聲:「能爬上來嗎?」


  「是小哥!」吳邪語氣難掩驚喜。


  「我操!你剛死哪兒去了?」胖子雖然嘴上罵罵咧咧,可語氣中仍然聽得出鬆了一口氣。他拉著吳邪走回洞口下方,抬頭說:「得扔條繩子下來讓我們爬上去才行,這隧道挖得太深了,三米有。」


  話還沒說完,一條繩索已經垂到眼前。


  胖子和吳邪先後上去之後,才發現阿甯居然也在,只是兩條小腿上都是傷,尤其是右邊小腿幾乎已是血肉模糊。


  吳邪大吃一驚,連忙撲上去檢查她的傷勢,一看之下不由得臉色大變。外翻的血肉是一片不自然的黑,就連流出來的血也是接近黑色的暗紅。吳邪抬起頭問:「怎麼回事?」


  「應該是不小心中屍毒了,不過沒事,剛才已經有拔過一次毒。」阿甯臉色雖然蒼白,但意識清楚,說話時語氣也極為堅定。她將手伸向吳邪:「扶我一把。」


  吳邪將人扶起之後下意識往張起靈的方向看去,發現後者的身上也有多處傷痕,看來兩邊走散之後的情形都不怎麼好,一行四人此時看上去都顯得有些狼狽。


  阿甯站起來之後手仍然搭在吳邪肩上,雖然阿甯總是表現出一副強悍的樣子,可再怎麼說終究是個女人。吳邪以為她是腿疼站不穩,索性將她的手環過自己的肩膀,讓她可以毫不費力地站穩身子。


  胖子看了一眼沒多說什麼,只問了句:「接下來怎麼辦?」


  雖然這古墓有些邪門,但他自認為遊刃有餘,只是眼下阿甯腿上的傷勢實在不輕,不及時出去治療恐怕小命不保。沒想到阿甯毫不猶豫地抬起了手指,指向東側道路。


  「往那裡走。」阿甯的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,漆黑的頭髮沾在汗濕的蒼白小臉上,連嘴唇上也不見血色,然而那一雙眼睛深邃不見底,有著難以道明的執著。


  胖子看向張起靈以眼神詢問,雖然阿甯才是領頭人,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他突然覺得自己應該信任這沉默小哥多一點。後者將收妥的繩索一把塞進腰包之後,默不作聲地往阿甯指出的方向走了過去,胖子見狀也只得跟上。


  吳邪撐著阿甯走在最後面,雖然看著對方的傷勢,他很想直接將人背到背上,只是礙於對方女人的身份,終究還是攙扶著她一步步往前走。


  這座古墓的通道錯綜複雜,可是阿甯卻清楚明白地指示他們走過一個又一個拐彎,最後走出甬道進入一看似天然形成的溶洞。然而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個巨大山底洞穴竟也是人工開鑿出來的,頂部和四周都澆灌了瀝青作表面處理。


  沒想到他們前面走了那麼長一段路都只是在外圍迷宮窮繞,一直到這時候才真的摸著了這地宮正主兒的邊。胖子臉上難掩喜色,三步併作兩步趕上前去,甚至跑在張起靈之前。


  吳邪舉目望去,發現這座地底享殿造型奇特,他搜索腦海居然苦思不出這到底是哪一朝代的建築。這個地底享殿外圓內方,四周一道圓形的水環繞著居中方形的享殿,勾勒出護城河的假想形態。


  享殿前方道路向著四方展開,然而通往享殿的那條卻在水邊止住,顯然是封墓的時候便有機關啟動,自行銷毀了水上的吊橋,避免後世盜墓賊進入驚擾死者。然而橋底下水波湧動,與玉石打磨而成的欄杆映照出一片水光瀲灩。吳邪大吃一驚,心想這地宮深埋山底不知幾百年,哪裡引來活水做護城河?


  他正想走上前去一探究竟,卻被阿甯拉住,後者只搖了搖頭卻沒有多說什麼。這時胖子和小哥已經走到河邊查看,只稍一眼,胖子已經發出一聲驚呼,接連退開好幾步,驚魂未定地問:「我操,底下那些是怎麼回事?」


  河道中不停湧動的「水」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,讓人觸目心驚的赤色河水在地底無風自動,不停翻湧彷彿滾滾血池。顯然不是如吳邪所想的,從山澗處引來做護城河的活水。


  「是蛇。」張起靈眼睛凝視著那一池血色,瞬間手指一揚,只見刀光一閃,一把短刀準確地射入池中。


  底下嘩然掀起一陣躁動,這時候胖子才看清楚河道裡擠滿了成千上百的赤色長蛇,那些細小的鱗甲在蠕動中發出水波一樣的幽光,簇擁著相互推擠宛如水波。


  還來不及問張起靈沒事做什麼去驚動蛇群,蛇群退開後裸露的河底突然浮現數具慘白泛青的乾癟屍體。幾個面容朝上的早已面目全非,卻可從滿佈全身的小孔判斷他們是被吸乾血液後死亡。


  一片沉默中,胖子忍不住咋舌:「胖爺我下地無數,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看見傳聞中的燭陰池。」


  吳邪沒有看見底下驚人的一幕,卻也從他二人臉上表情知道底下那條護城河不簡單,語氣急促地問了句:「燭陰池?」


  然而不知道是否被眼前情景震懾,胖子和小哥都沒有回話,只有阿甯輕嘆一聲,開口解釋:「鍾山之神,名曰燭陰,視為晝,暝為夜,吹為冬,呼為夏。人面蛇身,通體赤色。傳說牠口啣火精以照天門,久居黃泉之下,意外照亮了九陰之地,故又稱燭九陰。」


  說完,她鬆開原本揪住吳邪的手,後者立刻奔上前一同查看。河底下的屍體顯然死去不久,身上的衣服都還完整如初,有些甚至還可清晰看見腰上的武裝帶。看著看著吳邪瞬間覺得有些眼熟,腦中閃光一現,想起這分明就是阿甯他們公司的制式裝備。


  另外兩人也發現了,只是沒有人開口多問一句。胖子回頭看了阿甯一眼,問:「橋斷了,這下我們要怎麼進去?」


  只見阿甯緊咬下唇沒有出聲,顯然當時他們的人也是走到這裡觸動機關,才會跌入燭陰池,成了這些蛇群的大餐。這時張起靈突然俯身到享殿外圍的玉臺上,仔細查看著上面的圖騰紋飾。


  「啟動機關就能進去。」他說。


  「你說的倒容易,」胖子瞪大眼睛,指著底下血海洶湧,「你要動了機關,可會把伏在地下那真正的燭陰驚醒,這些吸血赤蛇可只是牠的徒子徒孫而已!」


  「我要進去,」張起靈輕而易舉地辨認出圖騰的關鍵所在,毫不遲疑地躍上玉臺,舉腳準備踩動機簧,「你們可以離開,我必須進去。」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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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過頭去翻出「玄黃」的初設來看,發現自己的故事走向已經和原本的架構差了十萬八千里
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這篇到底還要不要寫下去,又或是要不要照自己原先所想好的結局寫下去
結果是把自己搞到失眠了也沒一個答案(淚目)


然後寫玄黃讓我發現一件事,那就是寫場景比寫武打還要痛苦,尤其是描寫自己從沒親身經歷過的場景!
突然很後悔之前看考古節目時沒認真點注意畫面了...(捂臉)
地下陵墓的場景什麼的我已經寫得快要吐血,腦汁也差不多絞乾了
大家就加減看一下,如果想吐嘈請溫柔點...(掩面)


我縮回去忙了,希望下周能順利再更一篇上來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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