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雲之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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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若只如初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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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幻影少年同人】一切始於結束之後

  「太慢了!」這傢伙是怎麼搞的,居然也學起劉黑老是遲到那套了。


  邁著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一臉不悅的白銀,焰緋一邊開口解釋:「嗯,因為澤木突然說有找到因子持有者,所以……」


  「啊,說到這個,這正是我找你來的目的。」


  「喔?」停下腳步看向白銀,焰緋倒很好奇他想跟自己說些什麼。


  一手搭在椅背上撐著下巴,白銀蹙著眉頭這麼對他說:「你的速度有些太快了,造成“子"的平衡有崩毀的趨勢,你要試著配合祀翠的速度。」


  「喔?」焰緋挑眉看向白銀,語氣裡卻不甚同意,「我不明白,會找上我們,並且要求我們尋找因子持有者作為“子",為的不就是要維持世界的平衡?為何還要在人數不足的情況下,停止補給?」


  「………」抿著嘴唇看向焰緋,白銀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出話來反駁。只能嘖了一聲,撇過頭去。


  卻沒想到焰緋居然又朝他走近了幾步,讓他反射性地從座位上一躍而起,拉開二人間的距離──他可不喜歡坐在椅子上,被人居高臨下地俯視。


  「做什麼?」


  「是劉黑要你來這麼跟我說的嗎?」在距離白銀只剩下三步遠的距離停下來,焰緋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。


  「哼,等到那傢伙想到都太晚了!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,白銀將披風一甩,轉身走到欄杆前,「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,當我沒說過。」


  默不作聲地盯著白銀的背影好一會兒,焰緋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,只是這麼靜靜地轉身離去。
直到腳步聲走遠之後,白銀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

  焰緋說的沒錯,真正有問題的是祀翠,可是在劉黑也不催促的情況下,他也只好先試著和焰緋溝通,雖然顯而易見的一點用處也沒有。


  「看來……還是得和劉黑好好談論一下祀翠的問題了。」


  只是那時候的白銀,又怎麼會想得到,事情竟然會以驚人的速度,朝自己想像不到的方向急轉直下……












  「所以你跟焰緋提過了?」劉黑轉過頭來看向白銀,有些吃驚他居然會在自己沒有提及的情況下,就先開口詢問焰緋的意願,「那他怎麼說?」


  「還能怎麼說?當然是反對了,而且他說的也沒有錯,在這種情況下,的確不能放慢補充“子"的數量。」


  「嗯……」劉黑輕輕應了聲,走到了白銀的面前,俯視著坐在牆邊座臺上的他。這傢伙總是這樣,就算嘴巴上說得再怎麼惡毒,其實心裡卻還是會不自覺地替人擔心。


  抬起頭睨了劉黑一眼,白銀忍不住皺起眉頭,「幹嘛露出那種詭異的笑容,看了就礙眼。」說完,像是要趕走蒼蠅般地揮了揮手,居然站起身來打算就這麼離去。


  「等等……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人扯進懷裡,劉黑輕笑出聲,「白銀,你的個性就是這點可愛,謝謝你。」


  莫名其妙又被劉黑抱住,白銀嘖了一聲,正打算掙脫說時,卻聽見他在自己的耳邊低喃:「會將祀翠帶來這裡,是因為我們已經無力支持這個世界,才不得不找上他們,迫使他們承受這種負擔,我實在無法再強求他什麼了……」


  聽見劉黑像是訴苦般的話語,白銀皺著眉頭好一會兒後,忍不住嘆了口氣,伸出雙手回抱了他一下,拍拍他的背說:「你太善良了,但你也明白的……我們已經沒多少時間可以再這麼下去,若真的不行的話,也只能換人而己。」


  白銀的話讓劉黑的身體霎時僵硬了一下,之後才像是認清事實般地舒出一口長氣後說:「若真是那樣…也是無可奈何的事……了吧?」


  看見劉黑的神情,白銀知道他並不想要這樣,但是總不能再繼續這麼放任下去。就算劉黑再怎麼隨性,而自己又再怎麼想放縱他,世界的平衡在崩毀是事實,總得要有個人來做些什麼。


  宮殿外,看見這一幕之後,一抹人影悄悄轉身離去……。












  雖然不滿白銀居然會因為對劉黑的縱容,而要求自己放緩尋找「子」的步調,但是焰緋還是決定找祀翠好好談一下,畢竟再怎麼下去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

  然而他卻怎麼也沒想到,那個人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來──


  你只是不喜歡我吧?那何不直截了當地說「給我消失」?如此踐踏他人的心靈很快樂嗎!?


  很好,既然如此,那就全部都消失吧。


  追根究底,將祀翠如此軟弱的傢伙選為王族的人,是同樣不負責任的劉黑,憑什麼他就得跟著改變原本的步伐!


  如果不想做的話,就把手中所握有的權力交出來吧,哪怕光影世界只剩下他一人,也可以繼續維持著這個世界的運轉。


  在澤木的配合下,他順利地取出劉黑體內的光之因子,將那個過時的調律者消滅掉。只是那個人的意志卻超乎自己想像中的頑強,居然在他們將心神分到洸身上時逃走。


  當發現地上的人影消失時,焰緋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──這個時候,那傢伙會去的地方,也只有那裡了吧。


  「反正……遲早也會讓他知道,就讓劉黑去知會他一聲也無妨。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讓人猜不透焰緋當下的想法。













  影之宮殿裡,白銀仍然是一臉不耐、雙手環胸地坐在椅子上。


  搞什麼,劉黑那傢伙就不能有一次是準時出現的嗎?


  因為情緒已經不滿到了極點,所以當廊外傳來腳步聲時,白銀一時之間也沒有察覺那樣沉重的步伐,一點也不像是平常的劉黑,只是冒著青筋報怨:「終於來了嗎?每次都讓我等上好幾個小時……」


  發現熟悉的道歉聲沒有照往常般出現,反而有一絲血腥味順著氣流飄了進來,讓白銀霎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飛也似地衝向門口。


  「劉黑!」看見劉黑渾身是血的倒臥在地時,白銀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就要停止,「怎麼回事?為什麼你會受了那麼重的傷?」


  「白……」劉黑掀動嘴唇想要說話,卻只是嘔出一口鮮血,什麼話也沒能說出。


  眼見劉黑一身白衣都被染得血紅,連眼神也開始渙散,白銀只能將他冰冷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,朝還傻在一旁的辰巳大喊:「去叫祀翠,快!」


  當辰巳疾速跑離之後,白銀伸手摸上劉黑蒼白的臉,用幾乎顫抖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。


  只是不論他怎麼喊,劉黑的眼神卻始終空茫。而他的治癒力量對於劉黑身上的傷口,居然也起不了絲毫作用,讓他不由得慌亂了起來。


  「振作點!祀翠馬上就來了!」


  似乎是白銀那源源不絕地灌入的力量奏效了,劉黑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了起來,深深地望向一臉不知所措的白銀,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。


  「……算了…別管我了…你快走……焰緋要追來了………」


  「──!!」


  有人能在光影世界將劉黑重傷一事本來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,只是因為眼前的狀況實在讓白銀過於錯愕,直到從劉黑的口中聽見焰緋的名字時,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想法──難不成是因為那件事?


  看劉黑又要勉強開口說話時,白銀忍不住出聲制止:「焰緋的事我再來想辦法,你先堅持下去!」


  「我已經沒救了…倒是你…再不走就遲了……」白銀還不知道焰緋已經將他體內的光之因子取走的事情,若是讓他遇上焰緋,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。


  但是這一切都是由於自己的決定所造成的,若要有所懲罰的話,也由他一人來承受就好,白銀…就只有白銀…無論如何都希望他能夠活下去……


  「不可能!」


  一口回絕劉黑要自己逃走的要求,感覺到他的生命不斷在流逝,白銀急到幾乎發狂。然而懷中之人居然在這個時候,說出了讓他更加錯愕與無法接受的話──


  「如果你覺得無法丟下我不管的話,就殺了我吧……」


  「你在說什麼啊……」彷彿被那句話給嚇到了一樣,白銀頓時腦中一片空白,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、怒吼出聲:「既使是開玩笑也不能那樣說啊!」


  完全不顧後果地將力量不停地注入劉黑胸前的傷口裡,就算咬緊了牙關仍然止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。


  「別亂說了…我不會讓你死的……怎麼能讓你死……!」


  第一次看到白銀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無助的表情,劉黑的心忍不住揪了起來,回想起二人在這裡所經歷過的一切。


  「白銀…在這裡…我總是和你意見相悖,也總是惹你生氣……抱歉………」艱難地伸出手摸上白銀,將自己的鮮血染上了白銀同樣顯得有些蒼白的臉,「但是即使只剩下你一人…也要活下去……這樣的要求……你可以承認我是正確的嗎?」


  「………」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才能不讓哭聲無法克制地流露出來,劉黑的話彷彿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進了白銀的心口。


  「拜託了…白…銀……把……焰緋………」握住白銀還捂在自己傷口上的手,劉黑掙扎地開口,然而最終還是沒能將細碎的文字完整說出,他的手便無力滑下。


  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無力與恐懼以驚人的速度囓蝕白銀的心,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懷中人影,在瞬間化為點點螢光,宛如一陣風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

  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,白銀似乎還可以感受得到,就在剛才……劉黑的手緊緊握住自己時的感覺。然而不過是轉眼間的事情而已……就在剛才那一瞬間,他失去了劉黑!


  霎時握緊雙拳槌在地上,如狂風駭浪般襲捲而來的悲痛,讓白銀即使想放聲大哭也做不到。只能伏在地上,像個無助的孩子般不停顫抖著。


 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。


  ……是祀翠嗎?不…如果是祀翠,不會是如此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。


  「臨死還如此懇求你,那麼你應該要如他所願的,爽快地給他最後一擊之後逃走比較好,不是嗎?你做了相當殘忍的事情呢。」


  不帶一絲情感的語氣劃破王宮中的寂靜,那是焰緋特有的冷漠嗓音。看著伏在地上、不停顫抖的人影,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查覺的異樣神情。


  聽見他說的話,地上的人停止了顫抖,拳頭緊握到幾乎要將指甲嵌入肉裡的程度,王宮中、氣流裡的因子也開始變得不穩。


  如果說,現在有個他非殺不可的人,那也只會有一個人──焰緋!


  周圍的氣流因為白銀的憤怒而開始蒸騰,壓縮出像龍卷風一樣的旋渦,不斷衝擊著王宮的建築,熾熱的氤氳彷彿隨時都會將王宮給蒸發。


  看著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的人影,焰緋的眼中隱含著莫名的情緒。這個人,只怕此時此刻恨透自己了吧,哪怕是被他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洩他心頭之恨──只因為自己將劉黑從他身邊奪走。


  「我不會問你理由……因為現在問了也毫無意義……」從未在影世界中召喚出來的鬼頭刀,此刻正被白銀緊緊握在手中,「所以相對的,你就閉嘴受死吧。」


  「不管有什麼理由……嗎?」無奈地閉上雙眼,焰緋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事情…果然到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。他早該知道的,一但自己對劉黑出手,白銀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。


  只是那樣的無奈不過是稍縱即逝,再一次睜開眼睛時,焰緋的眼中再也沒有一絲迷惘,反而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般的,流露出一股堅定不移的意志──就算是會被白銀所怨恨也好,有些話,他仍是非說不可。


  「沒想到你這種排他性的思考方式,會導致現在這種狀況,所以……」


  「都說了給我閉嘴!」


  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,現在的白銀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聽焰緋說任何一句話,哪怕只是聽見他的聲音,都會憤怒到雙手發抖──就是眼前這個男人,親手扼殺了劉黑的性命!


  剎那間捲起宛如龍卷風般的漩渦,伴隨著白銀的怒吼聲化作迅猛的狂風,夾雜著沙礫像風暴一樣呼嘯而起,化作銳利的鐮風朝焰緋襲去。


  在焰緋的眼底,一抹難以察覺的悲傷一閃而逝,自始至終,這個男人的眼裡還是只容得下劉黑一人而已。


  既然如此,他也只能照著原本的計畫,繼續進行下去了。


  「調律者權限發動。」


  將方才從劉黑體內取出的光之因子解放出來,原先充斥在整座王宮中的熾熱氣氳在剎那間消逝殆盡,彷彿剛才的一切就不曾發生過一樣。


  然而在看見那原本應該是屬於劉黑的光之因子,居然會出現在焰緋手中時,白銀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──他不只動手殺了劉黑,更奪取了他的力量!?


  一種被完全背叛的憤怒,以及失去劉黑的痛苦表情,浮現在白銀的臉上。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瞬間被封印,完全施展不出來。


  他恨恨地瞪向焰緋,然而後者卻彷彿沒有看見他的眼神一樣,依然用著平板的語調,吐露出原本無權吟頌的言語──


  「根據詛咒反噬許可,強制廢除所有違反事項。」


  屬於光之直系王族的力量,取代了原本充斥在王宮中,因為白銀的憤怒而出現的力量。在完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,白銀只能眼睜睜看著焰緋將所有誓詞念完,做出了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判決──


  「現在,剝奪影之直系王族調律者的資格,永久流放。」


  「焰緋!你這混蛋!!」


  憤怒已經不足以形容白銀現在的心情,那種像是被人狠狠撕裂成二半的痛苦還未曾平歇,更強烈的打擊便又隨之而來。


  看著那雙如海水般湛藍的眸子裡,流露出的深切恨意,焰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

  如果註定要被你憎恨的話,就讓你恨得更深一點吧,恨到就算有一天我消失了,你也依然無法將我忘懷。就讓那股強烈的恨意,在你的心上烙下只屬於我的印記吧。


  「我不會費神與你廝殺……」


  因為我下不了手。


  只是那一句話,焰緋卻沒有說出口。


  「白銀,你就在光的灼燒之下消失吧。」抬頭仰望著被光之力束縛在半空中的那抹身影,焰緋開口說出了最後一個關鍵字:「裁決!」


  宛如爆炸般的強烈白光剎那間吞噬了一切,那樣驚人的光芒劃破了影世界的夜空,最後一道平衡被完全打破,所有的規則將被重新洗牌。


  光之宮殿裡,好不容易找到祀翠的辰巳,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影居然在逐漸消逝,忍不住發出悲鳴:「為什麼…我在消失?祀翠大人,救我……」


  祀翠跑向辰巳,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,然而在那之前,他就已經化作一陣煙影,消散無蹤。


  「為什麼……難道……是焰緋………?」













  被光之因子衝擊過的影之宮殿幾乎全毀,只剩下斷壁殘垣。在那一堆碎石瓦礫之中,只剩下一道人影傲然而立,然而那樣的背影卻是孤寂無比。


  由於是將光之因子直接握在手中發動,焰緋的右手幾乎被熾熱的光之力燒毀,早已沒了完整的皮膚。原本白銀所站立的地方,如今也只剩下一個被光之力所轟出來的、又大又深的坑洞。


  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一片殘局,焰緋不由得握緊了手中還灼熱不已的光之因子。驚人的高溫不斷燒灼著他的掌心,發出滋滋聲響,但是這一切疼痛都不算什麼,怎麼也比不過那個人用那樣的眼神望向自己時,所給予的那種刺痛。


  接下來的道路將很漫長,在永無止境的時間中,他將會取代原有的調律者,將這個世界的平衡導回原點。


  是啊,應該是要這麼做的,這就是他們存在的理由,不是嗎?可是為什麼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

  白銀……要恨我的話,就恨吧。你可以恨我,直到我的時間停止的那一刻為止,甚至是在那之後也可以……


  但是我不會殺了你的,無論如何都不會。


  就只有你,我是怎麼也無法下手的……


  「焰緋大人……」澤木的聲音突然傳來,將焰緋的意識從神思中喚回。


  「那隻狗怎麼了?」回頭睨了他一眼,焰緋的語氣一樣冷淡。


  「很抱歉,讓他逃了……」


  「………」眼神再次落回那道坑洞,焰緋卻難得地沒有開口多說什麼。


  看他這樣,澤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,忍不住向他報告:「除了劉黑大人製作出來的那隻狗以外,光之宮殿裡也找不到祀翠大人的身影。我猜他應該是逃回原本的世界去了,要追上去嗎?」


  「………不用了,就先這樣吧。」


  說完,焰緋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。


  這樣的結果,他早該料得到的。


  就這樣吧,反正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

  然後他會等著,等到自己被制裁的那一天,如果有那一天的話……


  希望在那一天之前,那個人能夠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,而不是一味地、只去觀看自己所希望看見的東西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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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貼這篇出來不曉得會不會讓來逛天空的人很吃驚?
其實也只是一種不甘寂寞的行為而己吧(喂#

這篇文是四年前寫的了,卻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公開過
我很喜歡白銀,一直都很喜歡(雖然結局實在是讓人很RY......
然後因為太喜歡白銀了,所以下意識的非常討厭焰緋
但是,這兩人卻給我一種很微妙的感覺

嗯,此文僅紀念這些年間、那些逝去的....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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